我得告辞了。”张玄起身道。
谢安转头看向门外,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。雨后的晴空已经呈现暮色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“是啊,时间不早了,怎地还没送回消息呢?按理说,应该有消息回来了才是。”谢安皱眉喃喃自语。
张玄正要说话,猛然间二进管家提着长袍下摆,手中拿着一封信快步飞奔而来。口中大声叫道:“家翁,家翁,寿阳来信。”
张玄大惊,此刻才忽然明白为何谢安要留他下棋。因为谢安估算着消息快到了,所以留他在此。
谢安显然也身为激动,虽然他面色平静,但是他急促的说话声音和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。
“慌什么。莫撞了我那盆兰花。信呢?拿来。”
三下两下,信封被粗暴的撕开,谢安取出了里边的一张黄纸。纸上还散发着酒水的味道。
谢安也顾不得深究这些了,展开信来迅速看了一遍。
一旁张玄焦灼的看着谢安的脸色,见谢安面无表情的放下信来,心中觉得不妙。
“怎样?胜了还是败了?莫非……莫非……”
谢安看向张玄,微笑道:“贼已破,大事成矣!”
张玄热血冲上头顶,脑子里发晕,差点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