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,喝酒去。”
两人一路谈谈说说,沿着两侧已成废墟的长街走去。自始至终,两人都挽着手臂,握着手掌,像是一对市井少年一般,踩着泥水,嬉笑喧闹而去。
……
大雨倾盆之中,寿阳西八十里外的芍坡水库堤坝上,一队百余人的兵马正在泥泞之中挣扎往西而逃。
苻坚浑身被雨水湿透,头发搭在苍白的脸上,整个人浑身泥水,狼狈不堪。此刻倘若不知他便是大秦皇帝苻坚的话,恐怕说他是一名逃难的乞丐也有人相信。
苻坚上身的衣服破烂不堪,右边肩膀和手臂用黑布包裹着。雨水冲刷之下,隐隐有血迹流出。但血液很快被雨水冲散,只留下淡红色的一点点颜色而已。
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,苻坚昨夜在墙头中了李徽一枪,大量的霰弹击中了他右臂和右边肩膀位置,伤口起码有十几处。
当时,苻坚便一头栽到了墙外。外边秦军一队羽林郎骑兵正欲从后院突入援救,恰好看到这一幕。他们冲上前来救援,看到苻坚满身鲜血,当时便以为苻坚已经死了,所以才有人惊愕叫嚷说‘陛下死了,陛下死了’这样的话。
事实上,李徽那一枪并没有击中要害。距离较远,加之李徽那一枪打的仓促。谁能想到苻坚如此狠厉,拿爱妃张贵妃当挡箭牌挡住了霰弹。李徽握着一柄火铳本没打算开枪的,仓促间点火轰击,却没有瞄准位置。
大量的霰弹虽然打入了苻坚的臂膀,但那显然还不至于要了苻坚的命。
当李徽等人应付冲进来的羽林郎的时候,苻坚被十几名亲卫抢到了一间民房里进行救治包扎。而苻坚不久后也醒了过来。但那时城中已经一片混乱,三万羽林郎全面溃逃,已经不可遏止了。
东府军兵马用火器和手雷追杀驱赶,同时李徽也派出了小队搜寻苻坚的下落。因为李徽自己心里其实也犯嘀咕,那一枪轰出去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,总觉得要找到苻坚的尸体才成。况且,找到了苻坚的尸体,割下他的脑袋来,可比什么宣扬的效果都要好。将苻坚的脑袋挑在旗杆上去战场上晃悠一圈,比任何动摇对方军心的手段都要有效。
面对这种情形,苻坚明白,自己不能再城中逗留了。羽林郎不堪一用,尽皆溃败。城中敌人若是发现自己,自己插翅难逃,所以得立刻逃走。
于是乎,苻坚和十几名亲卫混杂在溃逃的羽林郎兵士之中往淮河渡口逃跑。他们打算乘船逃往淮河以北,只要逃到项城,那便安全了。
然而,他们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