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府军可不是软柿子,谢将军他们不会轻易被秦人打败的。将军好好的养伤,莫要忧虑过甚。待将军将伤养好。我们便离开这里,赶往南淝水战场。”旁边男子说道。
那胡将军叹息一声,点头道:“德林你说的对。哎,我胡彬无能,冠军将军派我等水军前往增援寿阳。结果,我们还没到,寿阳便陷落了。不但如此,还被秦军伏击大败,损失了数千兄弟,真是令人痛心疾首。我可真是无能啊。一将无能,害死三军。数千将士的性命,都是我之过啊。”
那名叫胡彬的男子越说越是激动,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。身旁众人忙劝慰道:“将军万不可如此,保重身体。将军伤势未愈,若是激动导致伤势复发,那可了不得。”
胡彬道:“复发便复发,死了便是。也好过受煎熬,死了也好黄泉之下陪兄弟们去。我辜负了谢将军的信任,也辜负了将士们。”
那胡彬说着,捶胸顿足,声音哽咽。
就在此时,一人呵呵笑道:“胡将军,怎地像个妇人一般要死要活的。传出去,岂不丢人么?你可是北府军的水军统帅,我大晋的龙骧将军呢。”
这声音来的突兀,胡彬等一干人等骤然而惊。转头看去时,只见距离二三十步之外的草丛之中,有十几条黑影站了起来。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保护将军。”
兵刃出鞘之声大作,有人已经将竹哨塞到口中,准备示警叫人了。
“莫要惊慌。自己人。胡将军,我是周澈啊,不认识我了么。”周澈快步上前来,拱手笑道。
迎着西斜的月光,胡彬认出了周澈。北府军和东府军交流密切,大部分的高级将领都互相熟悉。龙骧将军胡彬乃北府军水军统领,东府军筹备水军之时,请他前来做过指导和交流,周澈全程陪同,算是很熟悉的朋友了。
不光是周澈,李徽也接见过胡彬。不过,没有周澈和他那么熟悉罢了。
“哎呀,周大人,怎么是你?这是怎么回事?莫非……莫非……你们东府军……”胡彬惊愕瞠目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胡将军你好,李徽有礼了。”李徽上前拱手笑道。
胡彬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,连连拱手,面露狂喜之色。半晌才道:“李……李刺史,果真是你们。这可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李徽笑道:“是啊,我们也觉得意外。没想到在这淮水之北的山野之中,居然能见到北府军的兵马。胡将军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