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亡之后,第一批幸运儿冲入北府军营寨之中。他们手中的长刀和长枪已经饥渴难耐。作为一名骑兵,最畅快的时候便是冲破重重阻碍冲入敌军阵中的杀戮时刻。
那些呆若木鸡站在营墙上下的北府军似乎都吓傻了,以至于一动不动。也不知为什么,他们连一根箭也不放。但此刻无需考虑这些问题了,他们的死期到了。
长刀起落,长枪刺出。然后,喊杀声凝固了,杀戮的快感便成了错愕。
长刀劈开一个个北府军的身体,无数的茅草在空中飞舞,北府军的身体化为了一团乱草。被长枪挑飞的‘北府军士兵’在晨风之中甚至飘荡起来,草束之中的竹竿脱落后,在空中化为乱草四散落下。
场面诡异之极,北府军那些兵马突然全部都成了草人。
当然,只一瞬间,所有人都意识到,他们本就是草人,这营地里怕是连一个活人也没有。
战马冲过一个又一个营帐,长枪挑开一个又一个帐篷,方圆数里的北府军大营之中空无一人,只有满地丢弃的物品,一些没来及带走的军备物资。
付出数千骑兵的伤亡冲了进来,结果却是一座空营。
张蚝骑着高头大马随着第二梯队冲入营中,见到此情此景,顿时破口大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