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可穿透甲胄,深入内腑的。但是,好巧不巧,两支箭都射在了将军的肋骨上。骨头断了,箭也挡住了。哈哈哈,巧的很,简直是天意啊。”军中郎中大声笑着叫了起来。
众人闻言尽皆大喜。听他这么一说,也都觉得巧之又巧。近距离的劲箭是可以穿透甲胄杀人的。但这两根箭被护甲挡了一下,力道消解了些。入肉后又恰好射中肋骨,被肋骨又挡了一下。不但偏离了位置,更是力道削弱。虽射在胸口位置,但却没能伤及心脏和肺部这样的要害内脏。
“桓将军铮铮铁骨,方能抵挡这两根箭。除了桓将军,还能有谁?”
“冥冥中自有天意。老将军在天之灵保佑着呢。山谷之中的那股风便是老将军做法,这两根箭也自是老将军保佑。”
“说的极是,老将军在天之灵保佑着桓将军,也保佑着我们呢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开心不已。虽经历大败,但桓石虔活着便是他们的主心骨。不幸之中的大幸了。
军中郎中迅速为桓石虔缝合伤口,上药止血爆炸。桓石虔赤裸的身体被裹成了一个蚕蛹一般。
桓玄很高兴,上前拉着桓石虔的手叫道:“镇恶阿兄,阿兄。”
桓石虔陷入昏沉状态,眼皮都抬不起来了。
桓玄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不是说没伤及要害么?”
“小将军,桓将军失血太多,得补血,不然将军还是危险。眼下极度虚弱。得赶紧想办法。”郎中道。
“如何补?失血喝水,拿水来。”有人叫道。
“水不成,得喝血。宰一匹马,让桓将军喝些马血,我想应该可以。”郎中道。
众人立刻牵了一匹马来绑在树上,一名将领一刀劈开马脖子,马儿的嘶鸣声中,鲜血滚滚而出。众人用木碗接了热乎乎的马血,郎中给桓石虔灌了两碗之后,桓石虔的面色逐渐变得正常,呼吸也没那么急促了。
众人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当下将桓石虔安顿好,让他昏睡,其余人也都疲惫之极,安排了人手警戒之后,全部横七竖八的在山谷之中睡去。
次日一早,桓玄一睁眼便听到桓石虔的说话声,他一骨碌爬起来,看到桓石虔正坐在不远处和众将说话。桓玄大喜过望,冲过去叫道:“镇恶堂兄,你好啦。”
桓石虔呵呵笑道:“多亏你昨晚替我拔箭。好却没好,但是杀几个秦国胡贼倒是没问题。”
桓玄心情大好,坐在一旁听桓石虔和众人说话。
“诸位,我万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