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话?请谢将军放心便是。”
谢玄微微点头,想了想后,将手中的那封信递给了刘牢之。
“你看看这封信。这是东府军李徽送来的。”谢玄道。
刘牢之接信后迅速看了一遍,顿时跳了起来。
“东府军要守彭城?有他们什么事儿?但我们北府军是窝囊废么?他四万人,凭什么他以为他能守住?我三万北府军便守不住?李徽也太目中无人了吧,这是骂咱们北府军呢。这个人,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便来抢功劳?上次尝到甜头了么?”刘牢之大声道。
谢玄皱眉道:“莫要胡言乱语,李徽也是通盘考虑之后写信给我,提出建议的。我也早告诉过你,他不是贪功之人,你不可误会他。”
刘牢之沉声道:“末将拼着再挨板子,也要说句得罪李徽的话。他这封信,骨子里便是对我们北府军不放心,认为我们不如他。守彭城是我北府军的事,要他来指手画脚。”
谢玄缓缓道:“这些话且不必说。你若有十足的信心,便无需东府军前来。我再说一遍,广陵的兵马要随时西进,一旦彭城战斗起,便只能靠你们自己。我不能去援救你们。寿阳遭到攻击的消息传来,我便要西进增援。你可明白?”
刘牢之道:“末将明白。彭城万无一失,请将军放心。”
谢玄点头道:“很好。那我便可以给李徽写回信了。呵呵,虽然他是好意,但是如你所言,他四万东府军便一定比我三万北府军厉害么?未免自大了些。牢之,留下来陪我吃个晚饭,晚间跟随运送物资的船只回去,顺便带几坛徐州老窖酒回去。”
刘牢之喜道:“徐州老窖?那可是好酒。多谢将军。”
谢玄笑道:“莫谢我,谢李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