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责怪他。所以才让自己来淮阴。
所以,谢道韫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,自己这次要留在淮阴,不再回去了。
……
次日上午,李徽带着妻妾全家在淮阴城中游玩。街道上依旧乱糟糟的,有许多人正在逃离。李徽既没有派人制止他们,也没有去向他们解释,只带着家中妻妾两个儿子以及谢道韫从北城逛到南城热闹处。
李徽带着家中妻儿浩浩荡荡的在街上游逛,颇为醒目。城中百姓都认识李刺史,见李刺史如此,都纷纷驻足观望,议论纷纷。
晌午时分,李徽找了一家名叫望淮楼的酒楼,带着妻妾儿女众人呼啦啦的进去,在大堂里坐了满满一大桌。点了一些本地菜肴,一家子吃吃喝喝起来。
酒楼大堂里的食客本就多,外边跟随的百姓们也纷纷挤在外边看。整个酒楼内外被挤的水泄不通。
李徽夹着一块炸鱼干嘎吱嘎吱的嚼,看着外边伸着脖子的百姓们,呵呵笑道:“诸位乡亲,没见过我李徽么?怎地?我长了三支眼还是三条腿?怎不都去做事去?看着我作甚?”
众人一片哄笑,却不散去。
李徽问道:“怎么?诸位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?想说什么就快说,吃了这顿饭,我可要回家去了。”
众人你推我搡,一名胆子大的老汉鼓足勇气问道:“李刺史,听说胡人要打过来了是么?”
李徽擦了擦嘴巴,笑道:“你们的消息很灵通嘛。如此机密之事,都被你们知晓了。是啊,要打仗了。”
众百姓一阵嗡然。那老汉又问道:“听说胡人这次兵马很多,有百万大军是么?”
李徽笑道:“百万大军又如何?”
老汉道:“当真百万大军,我们能挡住么?”
李徽站起身来,微笑道:“挡得住又如何?挡不住又如何?”
有人叫道:“挡不住便跑啊,难道等死。”
李徽目光锐利的看着那名叫嚷的年轻汉子,沉声道:“跑?徐州是我们的家,我们往哪里跑?我们在这里劳作,生活,生儿育女,种田造屋。这里可是我们的家呢。怎么跑?”
“可是……胡人来了啊,他们兵马这么多,那可如何是好?”那年轻汉子轻声道。
“我只问你们,你辛辛苦苦的劳作,一家子日子过的安稳的很,有强盗要来,霸占你的家业,你怎么办?你将一切拱手相让逃走么?那可是你的家。难道任由别人霸占么?”李徽沉声问道。
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