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内情,这是事实。你二人互相弥补,岂非正好?故而此事不必争论。”
“至于作战方略。老夫便不制定了。你们自己商量着办。老夫相信你们会成功的。若你二人都不能拒敌,我大晋还有何人能拒敌?老夫已然告知桓冲,荆襄战事,由他自己做主。东南之地,则由你们自己商议着办了。所以,这些事,你们也不必来问我。作战之事,一切自专。”
谢安笑眯眯的说出这些话来,谢玄和李徽白眼却翻上了天。指望着谢安拿出作战方略来,结果他说了等于什么都没说。
“好了,这些事便到此为止,剩下的你们自己商议去。大战在即,张弛当有度,不必搞得那么紧张。今晚于京口设宴,只宴饮,不谈军务。明日二位率众回军,准备作战。时候不早了,趁着还有日光,去甘露寺里瞧瞧去。”
谢安站起身来,长袖飘飘踩着木屐啪嗒啪嗒的当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