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我何干?操心的另有其人。我不过是想过个安稳日子罢了。”
慕容垂冷笑道:“我瞧你不是想过安稳日子的人。罢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老夫也不同你争辩,免伤和气。你说的对,你我只是情报上的合作,无需牵扯其他。老夫还是会告知你秦国的重要情报,作为回报,你也许告知老夫你们大晋的相关情报。这总可以了吧。”
李徽摇头道:“不必了。我不会再透露半点消息给你们。我们得合作到此为止。”
慕容垂面色变冷,缓缓起身道:“你莫不是说笑?”
李徽道:“当然不是说笑。”
慕容垂冷声道:“你不怕我将你透露情报之事告知晋国朝廷?”
李徽冷笑道:“你怕不怕我告知秦国上下你的所为和心中的复国之想呢?你要挟不了我,我也要挟不了你,还是省省吧。”
慕容垂呵呵而笑,点头道:“很好。看来老夫这一趟是白来了。没能增进合作,反而搞砸了。甚好,既如此,今后两不相干。不过,提醒你一句,你可要做好准备。我回关东募兵之后,第一件事便要攻彭城,夺你徐州。你既不远合作,便休怪老夫无情。你若后悔了,可让珠儿去向我求情,老夫或可考虑网开一面,咱们再论其他。”
李徽沉声道:“你要攻我徐州?先活到那时候再说吧。莫怪我没提醒你,你已经命在旦夕了。招募兵马成功之日,便是你丧命之时。此刻还要威胁我?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。”
慕容垂一惊,喝道:“此言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