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也不必来问我。”李徽道。
慕容垂点头道:“是,我选择了为大计而想。原因很简单,我慕容垂乃大燕皇族,许多人的目光都看着我,指望着我带领他们脱离苦海。我大燕百姓在秦人奴役之下,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。征募兵马,搜刮财物,关东之地已经赤贫如洗,民不聊生。我岂能无视这些?报一人之恩,固然权个人之恩义。但我大燕千万百姓怎么办?为一人之恩义,舍千万百姓之期盼,令他们倒悬于水火,那岂非是更大的忘恩负义?所以,我别无选择。”
李徽沉声道:“我虽不能感同身受,但却表示理解。抉择会带来痛苦,所以,你不是高兴欺骗说服了苻坚,而是心中痛苦。我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慕容垂微笑道:“很好。现在你该明白,我为何能够离开长安,出现在这里了吧?”
李徽微笑点头道:“我大概明白了。定然是苻坚太相信你,又或者他急于征募兵马,所以命你来关东之地以你的名望征募原燕国部众,为他组建一支兵马是么?”
慕容垂高挑大指笑道:“完全正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