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认你这个五叔。”
慕容垂点头道:“倒是事实。老夫也不是拘礼之人,咱们不必叙亲。”
李徽对慕容垂的城府倒是颇为佩服,从进门到现在,他都一直微笑平和,颇有涵养。既如此,来者是客,倒也不必失了仪度。
“珠儿,命人上茶。”李徽道。
阿珠答应一声往外走,慕容垂摆手笑道:“阿珠,茶倒是免了,老夫此刻饥肠辘辘。可否准备些饭菜充饥?”
李徽笑道:“理当如此。先喝茶,暖暖身子。珠儿安排些酒饭。对了,前庭的兄弟们定然也没吃,也安排些酒饭。”
阿珠轻声应了,行礼道:“五叔,阿兄,你们且坐,我命人准备饭菜。”
茶水先奉上,慕容垂喝了一口热茶,叹息道:“好喝的紧。还是你们大晋的茶香。希望将来能常常喝到。”
李徽笑道:“那还不简单?待你燕国复国,你做了皇帝,跟我大晋贸易买茶便是。”
慕容垂一口热茶差点喷出,忙擦拭胡子上的茶水道:“你这话可不要乱说。”
李徽笑道:“这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想?”
慕容垂呵呵一笑道:“心中想和嘴上说出来是不同的,说出来,会死无葬身之地。心里想,无人得知。”
李徽笑道:“放心,我不会到处宣扬的。再说了,苻坚如此信任你,担心什么?之前便器重你,现在一定更加的器重了吧。听说你拿了南阳,攻襄阳也是你的首功是么?”
慕容垂呵呵而笑,看着李徽道:“拜你所赐。功劳有你的一半。若非你告知桓豁出兵汉中的计划,有怎会建功?我此来,便是专程向你道谢的。”
李徽心里像是吃了一只绿头苍蝇一般的恶心。这件事一直梗在心头,当初只是以为桓豁不会主动出兵,才随口敷衍。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。
“我并没有告知你什么,你也不必谢我。”李徽咂嘴道。
“对对对,呵呵呵,你什么都没说。是我做梦梦到的。哈哈哈。不过,计划确实大获成功。我上奏苻坚的时候,许多人还不信。之后的情形却教他们都闭了嘴。总之,苻坚对我大为赞许。那些质疑我的人也都无话可说了。”慕容垂呵呵笑道。
李徽道:“那可要恭喜你了。”
慕容垂摆手笑道:“倒也没什么好恭喜的,攻下襄阳,本非我心中所愿。秦国若是打开了荆州这个突破口,岂不是助力他们早日得手。幸亏你早有对策,呵呵,老夫是真没想到,你来了个声东击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