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步了。
当然,谢安做事稳妥,在圣旨发布之前,派人专程去了荆州一趟送信,解释此事。并且告知桓冲等人,朝廷不会对桓大司马有任何贬言,请桓氏众人不必心存疑虑云云。
桓冲没有说什么,倒是桓石虔桓石民二人为此专程赶到荆州,向桓冲询问对策,怀疑这是对桓氏的羞辱。表示要上奏朝廷,表明立场,反对朝廷的决定。这是对桓大司马的污名化和清算。
桓冲制止了两位侄儿。
“你们听好了,汉中之败,襄阳之失,朝廷没有追究,已然是给足了我桓氏颜面。如今我桓氏实力衰弱已是事实,再不复从前了。眼下我们只求自保,保住荆州,我桓氏便可不倒。其他的一切,都不必理会。况谢安亲自派人来解释,此事绝非针对我桓氏。你们记住,除非朝廷要夺我荆州,否则,那都不是你们口中的清算。二兄当初就是太冲动,不够冷静,才招致了灾祸。难道你们也要步你们的阿爷的后尘么?若你们真为桓氏声誉所想,便当好好的想想,怎样挽回我桓氏的犯下的错误。什么时候一举夺回襄阳,大败秦军,则可扬眉吐气。否则,没有愤怒的资格。”
桓冲的一番话让桓石虔桓石民两人哑口无言。桓石虔临走之时留下一句狠话:“那徐州小儿,一时得志。借打压我桓氏而博威名。我桓石虔将来必叫这小儿知道我桓氏惹不得。这笔账,给他记下了。”
……
消息传到徐州,李徽第一时间向周澈告知了这个好消息。
很快,庾冰柔和弟弟庾冲便得知了此事。姐弟二人抱头痛哭,当即烧钱焚香,告慰庾氏亡故众人,情绪激动之极。
随即,在周澈的陪同下,姐弟二人来到李徽家中,见到李徽和张彤云便跪地磕头,涕泪横流的感谢。慌得李徽连忙让张彤云将已经怀孕七个月的庾冰柔搀扶起来。
“阿嫂折煞我了,这件事本应该早就要做了。兄长和我情同手足,你们的事本就是我的事。况且,你家中叔伯众人本就冤死的,朝廷理当平反。快快请起。”
张彤云也道:“是啊。当心身子才是。眼下应该高兴才是。这下好了,冰柔从此不必躲躲藏藏,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,你是颍川庾氏的女郎了。真为你们感到高兴。”
庾冰柔这才抹着泪起身,一时间众人尽皆欢喜。
李徽设宴庆贺此事,谢道韫也赶来道贺。席上,李徽表示,他将正式举荐周澈为徐州都督府副都督,加东府军参军司马,告诉朝廷,李光便是周澈。要为周澈正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