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徐州将富的流油。
但可惜,自己做不到,只能分一杯羹。也许有一天,自己可以控制住盐渎县的盐场,到那时,财政便不用发愁了。想一想总是可以的。
午后时分,李徽一行离开了盐渎县。王愉送出城门外,目送李徽一行骑兵奔驰而去的背影,王愉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
昨夜他已经招供了所有的细节,提供了所有相关的证据。关于司马道子走私私盐的一切,包括环节渠道和参与的重要人物,全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。
王愉不知道,自己是在给自己的脖子上套绳索,还是在为自己垂死的性命在配制回天之药。总之,他决定那么做了。他决定为了自己的命赌一把,自救一把。
现在那些证据都在李徽手里了,而自己也要去面对司马道子了。李徽给出的期限是一个月。一个月时间,如果杳无音讯,李徽便会上奏朝廷,掀了桌子。
“来人,准备马匹干粮,选派二十名人手,跟我即刻去京城。”看着远处东府军骑兵马蹄踏起的烟尘,王愉沉声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