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。”
王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他终于知道,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能够以寒门小族出身,短短数年时间便窜升到了眼下的高位。抓住机会之后,此人毫不手软,不给任何空间。其强势程度,令人窒息。
王愉终于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,自己不够狠,许多事畏首畏尾,不敢置之死地而后生。眼前此人,恐怕正是因为够狠够毒,才会迅速崛起。
眼下,关乎性命之事,自己还犹犹豫豫,怕这怕那作甚?那可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“王大人,考虑的如何了?我的时间可多。”李徽冷声说道。
王愉一把抓起案上的酒壶,仰头灌了几口,将嘴边酒水一抹,瞠目道:“听大人吩咐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