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。
盐渎县虽是个不大海滨小县,三人很快便逛了个遍。逛到东城的时候,看到了一处巨大的堆场。里边雪白之物堆成小山一般。那都是海盐。偌大一堆,也不知有多少,恐怕有数万石也未可知。那可都是叮当作响的钱啊。
运送海盐的牛车一车接一车络绎不绝。源源不断的从东门进来,将一车车的盐运到堆场,然后过称之后堆放。
李徽在感叹的同时,也意识到这盐渎县产盐的规模有多大。这小小的盐渎县,也不知从何时起便成了制盐之地。
李徽不知道的是,盐渎县虽小,但却历史极为悠久。自秦汉以来,盐渎便为重地。关键原因,便在于一个‘盐’字。
盐之重要,不言而喻。无论乱世治世,盐都是不可或缺的生活资源和战略资源。战乱之时,盐甚至可以代替钱币,成为硬通货的存在。
盐渎产盐,那是天下闻名的。
或许有人会认为,临海之地那么多,海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沿海的地方均可晒盐,这并没有什么难的。为何偏偏盐渎闻名于世?成为大规模晒盐之所?
这便要说到大规模海水晒盐所需要的条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