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司马道子和尚书省度支部司盐都尉勾结走私细盐之事。得搜集更多的证据。最好拿到盐场生产和往来的账目,找到更多可靠的人证物证。届时便可作为筹码谈判,或可上奏朝廷时板上钉钉,让司马道子无从反驳。
当然,这么做会得罪司马道子,让司马曜也下不来台。但李徽可不管这些。徐州现在的发展到了关键时候,朝廷不予全力支持,那便只能靠自己。
司马曜但凡是个明君,当感激自己才是。司马曜要是个昏君,那自己更没有理由去考虑他的感受了。
让自己变得更强大,比什么都重要。
但进城是有危险的,李徽决定只带一名亲卫进城。于是和谢道韫商量,希望她留在城外,不要跟自己进城。
谢道韫笑道:“我们一路前来,到了地方你却不让我跟着进城了,这是什么道理?你忘了你说,要和我去海边欣赏风景的么?”
李徽道:“去海边也无需进城,此处距离海不远了,事情一了,我陪你去看海便是。”
谢道韫道:“谁稀罕看海。我在会稽天天去海边游玩。你不过是担心会有危险,但你既不怕,我便怕了?你能去涉险,我便不能?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倘若遇到危险,我便躲避起来,还谈什么情义?”
李徽道:“阿姐,我辩不过你。但你不能去。”
谢道韫怒道:“腿长在我身上,我自己要去,你可管不着。你既非我长辈,又非……又非我的什么人,你管不着我。”
李徽无可奈何。谢道韫的脾气是有些倔强的,确实,自己也不是她的什么人,也无权强迫她做些什么。既然如此,何不遂了她的意。
“罢了,一起去便是。倘若遇到危险,一起死了便是。也算是同生共死了。”李徽赌气道。
“胡说什么?”谢道韫嗔道。
当下李徽决定和谢道韫扮作夫妻,带着小翠一起进城。亲卫也不必带了,车马都留下。本就是扮成寻常夫妻,不惹人注目最好。人多了,有车有马的,很容易招惹耳目。
午后时分,三人从南城进了盐渎县城。盐渎县城池并不大,但进城之后发现城内街市虽然陈旧狭窄,但是看起来秩序井然。
整个城池比之居巢县大不了多少,南北东西一条主要的十字街较为宽阔,其余的小街巷纵横有三四条。街市上店铺林立,商业颇有些发达,倒是令李徽没想到的。
谢道韫对此的解释是,盐渎县自古便是产盐之地。本地青壮百姓大多数都在盐场做苦力,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