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家中往外搬东西,一些常用之物还是要带着的。衣服被褥锅碗瓢盆往外搬了一大堆。那老妇人只抱着一个牌位出来。其余的都不管。对她而言,儿子的牌位是唯一不能舍弃的东西。
天色微明,大春大壮和徐守成已经将十几具尸首全部掩埋完毕。李徽等人收拾了一番告辞离开。老妇人笑意盈盈的挥手道别,孙老者一脸愁苦只拱了拱手便转身继续去搬运家用之物。
李徽等人沿着泥泞的道路往东走,行了不到两里,果见几辆大车停在道上,上面盖着油布,车子深深的陷在泥坑之中。
李徽上前查看,用匕首刺穿油布下的布袋,匕首尖上沾了一层细白之物。李徽沾了一点入口尝了尝,果然是细盐。
这几车细盐少说也有四五千斤,按照市价便是八九百万钱。司马道子便是通过走私这些细盐牟取了暴利。
这盐带也带不走,丢在路上显然是不成的。于是众人又花了些时间,找了处路旁草丛沟壑,将油布上下层叠垫在地上防潮,将细盐全部搬去堆好,盖上油布,用乱草树枝盖住。回头再来处置。
几辆大车则掀翻在路边舍弃了。拉车的几头牲口只留了一头骡子背东西,其余的全部放到山野里去任凭它们逍遥去。
一切收拾完毕,已然是晌午时分了。阴沉的天气转了晴天,秋阳高照,很快便热力蒸腾。地面水汽迅速蒸干。行到午时,泥泞的路面已经可以轻松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