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道:“多谢大娘了。”
老妇人笑道:“谢什么?出门在外,自然有个难处。我儿子也在外行走,路上遇到急难之事,自然也想有人帮他。将心比心。”
李徽笑道:“是啊。人人献出援手,人间充满温暖。”
谢道韫白了他一眼,心里觉得好笑。
“你们还没吃饭吧,我弄些吃的给你们。不过,可没好饭好菜,你们可莫要嫌弃。”老妇道。
谢道韫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们带得有干粮,借你家灶台热一热便好。小翠,去拿来。”
小翠忙答应了,去取干粮。老者很快升起了火,李徽扶着谢道韫坐在火塘旁。火苗腾腾蹿升,让淋了雨有些发冷的谢道韫感到暖和多了。
“一会喝些热水暖暖身子,带的有茶叶。可万不能受凉了。”李徽轻声道。
谢道韫转头笑了笑,点头道:“好。”
老妇在旁瞧着,笑眯眯的道:“二位是新婚小夫妻吧?”
谢道韫脸上一红,正要说话。李徽笑道:“大娘好眼力,这都看得出来。这是我新婚的夫人。”
谢道韫瞪了李徽一眼,心中遗憾的想:可惜我不是你的夫人。这辈子怕是不能了。
那老妇呵呵笑道:“这有何难?老婆子我也年轻过,也经历过夫妻蜜里调油的时光。”
老者看了老妇一眼,嘴角撇了撇。老妇道:“怎么,我说错了么?我们刚成亲的时候,你天天粘着我……”
那老者翻了个白眼道:“说这些作甚?让客人笑话。我去烧水。淋了雨,确实容易受凉,这可是入秋了。”
李徽笑道:“有劳老丈。”
老妇在对面坐下来,拿过笸箩,在火光下做针线。口中笑道:“两位当真般配。这位小娘子生的很美,这位小郎也是俊俏。真是天作之合。哎,年轻的时候真是好啊。”
谢道韫忙叉开话题,轻声问道:“大娘家里就你们两位么?怎地住在这样的地方?这好像不是村庄。你家怎地孤零零的住在这里?”
老妇道:“我家就我们两个。我儿去世了,就埋在这后山。我们从庄子里搬到这里住,是陪着我儿,好教他不孤单的。”
李徽和谢道韫闻言一愣,心中皆惊。适才听她说,她儿子在外行走。怎地现在却说儿子死了。莫不是疯癫了。
“二位莫听她唠叨,我这老婆子有时候说话颠三倒四的。我儿确实去世了,死了二十年了。老婆子说,儿子托梦给她,说在下边孤单。我们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