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。北府军参军刘牢之加了龙骧将军,彭城太守之职,赐武冈县男爵位。这些自不必一一细说。
朝会结束后第三日,谢玄离开京城,顺便讨了个去徐州向李徽宣旨的机会。临行之前,谢安和谢玄在书房有过一番交谈。
叔侄二人在书房品茶,谈及此次战事结束之后的朝廷格局,谢安先是对谢玄做了一番告诫。告诉谢玄,虽则如今谢氏位高权重,但责任也重大,行事反而要更加的谨慎些,反而不可掉以轻心。
告诫了一番后,谢安谈及了李徽。
“谢玄,以你看来,李徽这个人的本性到底如何?老夫对他总是捉摸不透。你和他乃结义兄弟,平素他和你言谈之间可有什么令你特意之处?”谢安神情严肃的询问道。
“四叔为何这么问?四叔还是不放心他是么?”谢玄苦笑道。
“你且莫管我怎么想,只说你的看法。谢玄,老夫要你抛弃个人因素去回答。这很重要。”谢安皱眉道。
“既然叔父问我的想法,侄儿变实话实说。侄儿认为,李徽对我谢家还是维护的。此次彭城之战,他刻意辅助,不肯喧宾夺主,是识大体知进退的。我知道四叔对他有些别样的看法,担心他拥兵自重,怕将来会有变数。但在我看来,并无必要。未来之事,谁能预料?侄儿认为,他能保一方安宁,在极端困难的情形下拉出一支兵马,帮助朝廷扭转局面,这便是他的本事。眼下虽然看似安宁,但大战一触即发。这种时候,岂能还有猜疑?这是不带我和他结义兄弟之情的说法。若是带着兄弟情义说话,我认为,李徽的领军才能,智谋韬略都在我之上。我需要他,四叔也需要他,朝廷更需要他。而且,我也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来。起码我谢氏在,他不会令我们难堪。”谢玄诚恳言道。
谢安微微点头,正因为心中疑惑,他才想问谢玄,希望能够得到能够判断的依据。李徽的渐行渐远,让谢安感受到了失去掌控的慌乱。现在李徽的东府军一战成名,他也正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人物。或许,自己需要改变心态,不能再想着掌控他了。
朝廷要给东府军拨付钱粮和军饷。这是谢安决定要做的事情。一支实力强大的兵马摆在那里,控制钱粮已经失去作用。眼下而需用怀柔之策,拉拢回来。不能任由李徽渐行渐远。
“我相信你的眼光。但愿我们都没看错。谢玄,你去宣旨,同时替我带几句句话给李徽。”谢安道。
谢玄道:“四叔请说。”
谢安沉吟片刻,轻声道:“你告诉他,他有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