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路已经被封锁,又能走到哪里去?”苻忠沉声道。
“那里都能走,先躲起来便是了。不然……”彭越大声道。但他的话被苻忠摆手打断。
“我可不想但丧家之犬。我的职责是守彭城。彭城没守住,我也不会走。要走你走。”苻忠道。
彭越跺了跺脚,叫道:“当真不走?”
苻忠充耳不闻。彭越跪地磕了个头,一言不发转身冲入庭院的雨幕之中,他大声催促亲卫牵马的声音在雨幕之中传来。
苻忠叹了口气,重新坐了下来。他听到衙门里众人奔逃的声音,哭喊的声音。然后,不久后,他听到了沉重的带着雨水的鞋子踩踏的呱唧呱唧的声音。
一个人站在了门口,那人身着银色盔甲,相貌英俊。即便头发湿透,身上还滴着水,但他却依旧身形挺拔,无半点颓废之相。
苻忠站起身来,看向门口那人。那人沉声问道:“你便是苻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