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大将便是想趁此机会让自己处置了慕容垂。他们对慕容垂一直都怀有敌意。但是苻丕其实对慕容垂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慕容垂也不算完全违背军令,军令状说的可是,若招降不成,则慕容垂会领军攻城。若攻不下,才会甘愿受军法处置。现在便处置,有些不太公平。
但是,苻丕确实已经不相信慕容垂的能力了。他的招降计划显然失败了。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了。
沉吟片刻,苻丕咬牙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依着二位的意思。本人这便去请慕容垂前来,先将他羁押起来再说。”
邓羌苟苌对视一眼,齐齐拱手道:“大将军圣明。”
苻丕叹了口气,扬声对帐外叫道:“来人,去西城冠军将军营中,请他来大帐回话。”
外边的亲卫高声应诺。
突然间,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:“不必了,大将军。慕容垂已然来了。”
苻丕惊讶的看着帐外,只见大帐入口处,慕容垂阔步而来。
“慕容垂参见大将军!”慕容垂横臂低头行礼。
苻丕神色有些慌张的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正要问你些事情。眼下已经二更了,你的劝降之策可有消息?”
慕容垂看着苻丕,又看了看邓羌和苟苌,沉声道:“大将军命人去叫我,便是为了这件事吧。”
苻丕道:“当然,你许诺过的。今日一天都没有动静,所以……想问问你。”
慕容垂笑了起来道:“大将军心中担忧此计不成是么?确实,时间已经快到期限了。”
邓羌在旁沉声道:“你明白就好,白白被你耽误了一天。倘若因为这耽误的一天而未能在十天内攻克襄阳,你岂非害了大将军的性命。陛下之怒,谁来担当?慕容垂,你空言大话,贻误战机,该当何罪?”
慕容垂呵呵一笑道:“邓将军怕是巴不得我计划失败是么?从先丞相王猛开始,我慕容垂便是你们眼中钉,欲除我而后快。若不是陛下关爱,我慕容垂怕是早已经尸骨无存了。”
邓羌喝道:“你自己立的军令状,想要抵赖不成。军中无戏言。你今日计划失败,明日即便率军攻城,却也是枉然。凭你手头之兵,必是失败,倒也不必让你枉送兵士性命。大将军叫你来,便是要问你的罪。”
慕容垂呵呵笑道:“问我的罪?怕是要令邓将军失望了。”
邓羌一愣,慕容垂转向苻丕禀报道:“禀报大将军,本人的计策已经生效,城中已有人偷偷出城与我联络投降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