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用绳索绑在身上。大吼一声,策马冲向前方黑压压的敌军骑兵。桓豁口中大骂,却也无可奈何。只得闭着眼贴在儿子背上,等待着利刃加身的时候。
耳边只听得风声呼呼,刀剑兵刃交击之声如爆豆一般不停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不时有热血喷洒头脸,不时听到桓石虔的闷哼之声。
桓豁却一直没有睁眼,心中只想:“痴儿孝心可嘉,但又怎么能活着冲出去。”
随着身子的颠簸逐渐变得平缓,耳边的厮杀声也逐渐变得稀疏,照在身上的阳光消失之后,身体变得寒冷,桓豁意识到情形有异。睁开眼来看时,发现周围两侧山坡陡峭,树木阴森,竟然已经在山谷之中了。
“镇恶,镇恶,我们死了还是活了?莫非,我们逃出来了?”桓豁叫道。
桓石虔回头,桓豁看到他的侧脸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肌肉翻转,甚为恐怖。
“阿爷,我们活着呢。儿子说了要救你出来,自然要救你出来。我们已经进了山谷了,他们已经不追了。”桓石虔沉声道。
桓豁瞠目结舌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