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谢玄苦笑道:“人说事在人为,但却也说成事在天。所以到底是一切自有天意,还是尽力便可成功呢?”
李徽笑道:“谢兄的压力太大了,你可是很自信的人的。”
谢玄道:“以前我不担重责,自然可以从容自信。但现在举国之力供养我北府军,我肩负着重大责任,背负极大期待。岂能不为所动?”
李徽道:“叫我说,还是那句话:尽人事,听天命。二者或许都不可缺。谢兄,你也不是一人战斗。我会全力帮你的。”
谢玄转过头来,看着李徽,只笑了笑没有说话。李徽知道谢玄的笑容背后是什么意思,徐州军在谢玄眼里是帮不了什么大忙的。自己的话,也只能给他情感上的安慰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