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上,否则自己怎能同他称兄道弟,可千万不要不知进退。
周澈离去后,本来说说笑笑的热闹氛围反而安静了下来。谢玄虽然有醉意,但是却非烂醉如泥。喝了醒酒汤之后,更是消解了不少,神情也逐渐恢复正常。
“贤弟,坐下,我们好好的说说话。我们很久没有单独说话了。今晚我们哪儿也不去,聊个通宵如何?”谢玄笑道。
李徽点头道:“小弟正有此意。一会叫人来就在书房铺个床,你我兄弟联床夜话便是。”
谢玄呵呵笑道:“就这么定了。咱们这么久没见,自有千言万语要说。不过,贤弟啊,你可知道我此次为何来徐州见你么?”
李徽微微一笑道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谢玄歪着头看着李徽,笑道:“你当真知道?”
李徽微笑道:“兄长军务繁忙之极。之前都没有时间来徐州。眼下到了冬天,更是征兵最为繁忙的时节。这时候兄长却在百忙之中来徐州见我,自然不是仅仅因为思念小弟。我想,兄长是奉命来训斥我的是么?莫非是秦国派使者告状到朝廷,说我袭击他们的兵马,破坏和议是么?”
谢玄大笑道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贤弟,你有时候太聪明了,不如装的糊涂些。哎,我确实是因为此事而来,不过也不是来训斥你。我知道你做事必有缘由。四叔让我来听听你的理由,我也很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所以便来了。”
李徽微笑点头,这一切都在自己预料之中。谢玄果然是以都督江北军事的上官身份来的。自然是因为袭击秦国兵马的事情,秦国派人去向朝廷告状了。估摸着自己少不了要被冠以破坏和议之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