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呢,今后便是一家人了。没想到,我们小时候发的誓居然成真了。”
李徽问道:“你们小时候发的什么誓?”
张彤云笑道:“夫君有所不知,我和青宁小时候常在一起相伴玩耍。无话不谈。说到将来要嫁人,我们便要分开的时候,便发誓将来要嫁在一起,共事一夫。当时只是童稚之言,也不懂什么。没想到,却是一语成谶。”
李徽笑道:“还有这种事。看来誓言不能乱发,是真的会应验的。”
顾青宁低着头,回想着小时候的情形。那时候懵懂无知,只想着不肯和彤云分别。却不料真的命运如轮,走到了现在的情形,当真神奇又玄妙。
“酒喝的差不多了,我看散了吧。我还得去书房理一理一些事儿。彤云先歇息吧。我理清楚了便回房。”李徽沉声道。
张彤云笑道:“夫君今晚就在客房睡吧。这几日淮儿闹夜,晚上没我在他睡不踏实。他晚上跟我睡。淮儿要是闹起来,我怕你也睡不踏实。”
李徽点点头道:“也好。我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张彤云站起身来,顾青宁也站起身道:“我也去了。”
张彤云摆手笑道:“青宁去书房侍奉夫君茶水吧。喝了不少酒,得醒醒酒。不然如何想事?”
顾青宁红了脸一时无措。
张彤云笑道:“就当是替我侍奉夫君便是。”
张彤云起身离去,只剩下李徽和顾青宁在廊下。李徽看出顾青宁的尴尬,起身笑道:“青宁,你自去歇息,我不用人侍奉。莫听你表姐的。我去书房了。”
李徽站起身来,拱了拱手,缓步离去。顾青宁呆呆站在廊下片刻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书房灯下,李徽皱着眉头坐在桌案旁。桌案上乱七八糟的堆着一堆纸张,上面画着各种图案。这是李徽画的一些图形,主要是关于火器的构造。
七月中的时候,李徽已经让李正携带巨款和两艘大船前往巴蜀采购硝黄等物。估摸着九月初便会回来。制炭作坊也正在紧锣密鼓的制作木炭。等硝石硫磺都采购回来,大批量的火药制作即将开始。到那时便要展开大规模的火器制作。
但是,到目前为止,制造怎样的火器还是让李徽头疼不已。之前设计测试的火铳终究不能令李徽觉得满意。射程三四十步的距离,穿透普通铁甲的概率并不高。若是对付皮甲藤甲纸甲的兵士倒是颇有威力。但这显然和付出的成本和代价不成正比。
所以,李徽绞尽脑汁想弄出射程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