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兵马的事情,还得靠兄长。我只能提供一些建议。我们徐州能否安稳,就要靠这支兵马。这些事也不用我多言,你也明白。兄长有什么困难,尽管跟我说。在军队的事情上,不能留下问题,不能留下隐患。”
周澈笑道:“还别说,我还真有一些问题需要和兄弟商量。”
李徽道:“那还藏着掖着作甚?有问题早该说出来,还等什么?”
周澈笑道:“这不是好多日子都没回家么?我都快半个月没回家了,也见不到你。军中事务多如牛毛,我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使。”
李徽点点头,看着周澈晒得焦黑的面庞,沉声道:“兄长辛苦了。你知道军队的具体事务只能交给你。不能假手于人。我们现在辛苦一些,将来便安逸一些。”
周澈呵呵笑道:“兄弟,这话你不必跟我说,我还能不明白么?如今之事,我便是累死了也心甘情愿。”
李徽笑道:“累死可不成,要让其他人也分担一些。跟咱们一起来此的兄弟都是忠诚可靠的,让他们也担责尽力,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亲力亲为。”
周澈道:“我会的,只是我心里一直不放心,总想亲自过问才放心些。你不也是一样么?我们两个,这叫做劳碌命。”
李徽大笑,心中也明白周澈的心思。不是不肯放手给其他人,而是这种时候是关键时候,不能出差错,不能有闪失,所以才会如此。自己何尝不也是如此,事情要亲自过问了才能放心。毕竟许多人下边人不能领会意图,待一切运转如意了,便要好的多了。
“说吧,有哪些事要和我商议的。”李徽道。
周澈点头道:“第一件事,便是和秦人边镇兵马的冲突。南下百姓很多,秦兵边镇兵马这段时间围追堵截,截杀百姓。我们虽然是夜晚派船偷渡河岸接百姓过河,但是也遭遇了多次。百姓们也死伤了不少。这几日,有秦国兵马居然追过河来。现在我大晋和秦国有和议,冲突起来恐怕不太好。但是任由他们追杀过河,却又不妥。所以,得问问你该怎么处置。”
李徽笑道:“这还用问?原则很清楚,我们是以接应百姓渡河为主,所以尽量避免正面冲突。但是他们追杀过河来,岂能容忍?但凡他们敢追过来,一律格杀,一个不留。”
周澈道:“好,有你这句话便成了。那我便不客气了。我还担心破坏和议局面,给你惹麻烦。”
李徽冷笑道:“和议?那不过是一张纸罢了。我们和秦国是敌国,终究有一战。现在只是各自积聚力量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