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沏了一杯。那日采茶只得少许,烘焙之后只得三小罐。一罐给谢道韫,一罐让谢道韫送给谢安品尝,李徽自己只留了一罐。因为太贵重,只喝了一回。
那新茶沏入杯中,一刀一枪,根根碧绿饱满,甚是可爱。热水倒入之后,清香之气扑鼻而来,茶香四溢。
顾谦喝了一口,大赞道:“清香满喉,神清气爽,飘然若仙。”
李徽笑道:“东翁喜欢喝的话,这一罐便赠与东翁喝。不是我小气,我只有这一罐。当日在钵池山上的野茶树上只采了这么些。”
顾谦忙道:“如此珍贵,老夫可不能要。”
李徽笑道:“这算什么珍贵之物。不过是茶而已。我已命人收集野茶茶籽,明年在钵池山山坡上多多播种,以后会更多。野茶树毕竟无人照料,很难成活。人工播撒照料便不同了。这也许会是我徐州的一项产业也未可知。”
顾谦呵呵笑道:“小郎现在果真是一心想着将徐州治理好,处处都想着要做事。老夫从城南而来,看到了那个大码头,木吊车。百姓们干劲十足,对你赞不绝口。看来你在徐州如鱼得水啊。”
李徽呵呵一笑,举杯道:“不谈那些事,东翁喝茶。东翁远道而来,我和彤云都欢喜之极。故人重逢,感触良多。今晚让厨下置办酒菜,我要同东翁谋一醉。”
顾谦呵呵笑道:“甚好。”
……
当晚,李徽设家宴招待顾谦。没有邀请任何人,只自家人作陪。当晚两人喝了不少酒,醉意熏熏。
酒宴散去之后,又陪着顾谦喝茶。顾谦几次想谈及一些事情,李徽都搪塞过去。初更时分,将顾谦送回客房安顿歇息。
次日上午,李徽陪同顾谦去衙署见荀康等官员。顾谦自然知道荀氏之名,得知顾谦乃吴郡大族顾氏南宅主人,荀康也甚为恭敬。荀康何等聪慧,得知顾谦身份之后,立刻便意识到李徽的意图,心中不免大为赞叹。
若李刺史此计成功,则定可解决目前遇到的大问题。
连续几日,李徽陪同顾谦去各处查看,绝口不提任何关键之事。只陪着顾谦一路游玩,随口告知自己想要在徐州做的事情,以及自己心中规划的蓝图。
白天走逛视察,晚上喝酒。徐州和淮阴郡官员也设宴宴请顾谦,招待的热情之极。顾谦想要和李徽长谈一番,李徽却又不给他机会,喝了酒便送回客房请他歇息。
张彤云更是每天早晚前来问候。还为顾谦做了新的鞋帽衣物,甚为恭敬孝顺。顾谦颇为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