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公对你又很赏识,丹阳尹这样职位谁不想坐。你却选择来徐州,当真令人费解。”
李徽笑道:“玄之兄是为了我想,还是为了彤云才这么建议的?”
张玄皱眉道:“彤云是我妹妹,你是我妹夫,我们是姻亲之家,我既为了你,也为了彤云。难道我说的不对么?”
李徽笑道:“兄长,我只能说,人各有志。每个人的选择不同。这件事便休提了。”
张玄瞪着李徽片刻,叹息道:“你果然是这个态度,难怪路上我同谢小姐说,要她帮着劝你几句,她却说你不会愿意回京城的,谁说都没用。果然如此。”
李徽微微一笑,心想:谢道韫是知道自己的心迹的,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徐州,她怎么会来劝我。
“谢公在我临行之前还约我去了谢家,跟我说,如果你愿意回京城,丹阳尹的职位还为你留着。门下省职务也恢复。看来你是压根不愿考虑了是么?”张玄道。
李徽道:“兄长,此事莫要再提了。谢四叔亲自劝我,我都没有同意。怎地现在又旧事重提了?”
张玄沉沉的叹息一声,久久不语。
李徽刚要说几句轻松的话来安慰张玄,张玄开口道:“弘度,你可知道你现在面临的局面?朝廷里关于你在徐州的事情颇有争论。谢公告诉我,他已经尽力的帮你说话了,但是,他希望你抓紧时间募兵,达到朝廷的要求。你来徐州半年,把精力放在什么治安的事情上,听说还花了大量的粮饷去分发给百姓,买什么牲口免费发放助农。朝廷要求你来募兵,粮饷运抵,你一兵一卒也没有招募。朝中有人认为,你将军粮挪作他用,已然决定不再向你供应粮草。若你不抓紧募兵,则军粮和装备都不会供应。你说,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李徽一惊,皱眉道:“这是谢公亲口告诉你的?”
张玄沉声道:“也不光是他说的,我自己也是知道一些消息的。我可是度支尚书。钱粮调运的计划我能不知?我早已查的清清楚楚,今年前三个月,都没有往徐州拨付的计划。”
李徽皱眉道:“谢四叔答应我的事,怎地反悔?就算今年的没有,去年的差额也要补上。说了开春补全,怎会没有?”
张玄沉声道:“你不募兵,这钱粮自然不给。这也不是谢公所能左右的。琅琊王氏反对,谢公能置若罔闻?况且……况且你也不听谢公劝阻,执意要来徐州。谢公谈及之时,我可是听出来他有些恼怒之意的。你说,你这是图什么?”
李徽缓缓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