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怒道:“此话怎讲?”
那老汉道:“我们徐州百姓何曾受过这样的恩惠?我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生恐……生恐有什么陷阱啊。我们都已经怕了。”
李徽缓缓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本官做主,你们怕什么?这里所有的官员都会为你们做主。本官不但要给你们提供这些牲口耕田,还会尽力帮助你们。本官不但要助农,还要助渔。开了春,本官便打算在射阳湖办个修造船只的大作坊。耕地的给牲口,打渔的造新船。本官还要做许多的事情。本官的话你们不肯信,那你们便什么都得不到。说到底,本官给你们的帮助只是一点点,一切要靠你们自己自助。你们怕有陷阱?简直笑话。你们有什么好怕的?你们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么?除了一条不值钱的命,你们还有什么?”
那老者大声道:“李大人,你说的对,我们除了一条贱命还有什么?有什么好怕的?老汉我代表我全家六口人的活路签契约,请给我老张家一头牛,我们明年垦荒六十亩,要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。请李刺史答应老汉,老汉给你磕头了。”
老者咚咚磕起头来。
李徽微微点头,喝道:“好,那便给你们这个机会,再抱怨怀疑,担心这担心那的,本官便真的恼了。来,签契约,本官亲自同你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