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整饬治安。一下子便杀了那么多人,抓了数百人,可谓是震动徐州各地。听说还牵扯了不少同僚官员,被革职抄家的不少。呵呵,我徐州看来在李刺史治下,将要呈现勃勃生机之态了。下官等久在徐州,却未能令徐州清平,实在是惭愧。”
李徽微笑道:“陶大人,也不必如此说。徐州总体上还是太平的,徐州的官员总体上还是奉公守法的。徐州之地今日这般情形,也并非全然是当地官员之过。这一点我同荀别驾也谈过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但我想,我们徐州官员只要共同努力,自然会让徐州变得更好。百姓的日子也过的更好。朝廷委我以重任,我不能辜负朝廷的信任啊。”
陶定呵呵一笑,点头道:“那是当然。听说李刺史此来上任,是谢大人一力举荐。李刺史自然要做出些功绩来,否则谢大人那里也难交代啊。说起来,李刺史是寒门小族出身,能有今日,自是要珍惜的。”
李徽皱了皱眉头。这陶定说话话中带刺,看来自己有必要要点他一点。
“是啊,本人出使秦国归来之后,本可任丹阳尹之职。但我想,徐州之地,地处要冲。现如今,我大晋要募兵备战,我便自告奋勇前来徐州,准备募兵戍边,尽心尽力。我李徽虽出身寒门小族,但为大晋效力,为大晋社稷死战之心是有的。正如陶大人的祖父陶公一样,虽然也是庐江寒门小族出身,但对大晋忠心耿耿,尽心尽责,终留隆望于世。我想,陶太守乃陶公之后,当也会以此为荣吧。”李徽微笑道。
陶定脸上一红,心里有些恼怒。但是李徽说的是实情,却也无言以对。
李徽继续道:“我听说过令祖陶公的事迹,令人钦佩之极。正所谓家世渊源,耳濡目染。作为陶公的子孙,纵然不能如陶公那般立下功勋,起码也不能坏了祖上的名声,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吧。陶太守说是么?”
陶定心中一惊,笑道:“那是自然,下官可是谨遵组训,绝不为阿翁丢脸的。”
李徽点头道:“我想也是。陶太守言谈风度都是绝佳的,本人一见如故。你我都出自寒门小族。我想我们定有许多共同的话语。今后,本官要在徐州推行各种措施,还希望陶太守多多配合。若有不当之处,也可指出。咱们徐州的事情徐州了结,大可不必闹的沸沸扬扬的。朝廷忙得很,我们这些人牧守一方,就是为朝廷分忧的,否则要我们何用?”
陶定背后冷汗冒出,忙道:“说的是,说的是。”
李徽又道:“我猜,此次严冬行动,定有漏网之鱼。陶大人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