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荀宁会犯糊涂,但荀宁既然发誓赌咒,荀康才放下心来。最多是个管束下属不力的过错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牵扯。
李徽确实在观察荀氏的反应。
从那些人的口供之中可知,所有的勾结,皆为利益使然。官员们要么贪图钱财,被匪徒帮派刻意结交奉上的厚礼所围猎。要么是出于家族利益,为了排挤霸占市场,霸占土地和湖泊水面同这些匪徒勾结。通过这些匪徒地痞的滋扰驱赶甚至打杀,达到驱赶竞争对手,独霸市场。驱赶良田和湖面上的百姓和渔民,霸占他们的土地和湖泊资源便是他们的目的。
荀氏是本地豪族,根深蒂固。李徽不能确定他们是否跟这件事有瓜葛。按理说,荀氏这样的豪族当不至于如此下作,荀康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做这样的事情的人。但是李徽还是希望能看清楚些,免得陷入被动。
荀康在徐州这么多年,徐州当地的治安乱成这样,他并没有太多的作为。一则可能是如他所言,确实无力整治。二则也可能是他根本就没想着整治,因为他荀氏也牵扯其中。
当然,后者的可能性不大。因为荀康在‘严冬’行动中还是积极主动的。否则他一开始便不会配合提供名单,也不会为自己出谋划策,并且提醒自己这件事可能要牵扯一些官员,甚至会牵扯到一些大晋的豪族。毕竟很难预料这些人扯起的藤蔓最后会牵扯到谁。
荀康于当日晚间携荀宁拜访李徽。当着李徽的面,荀康大骂荀宁约束不力,要荀宁向李徽谢罪。同时他提出,要严惩这些官员,绝对不可姑息。并且让荀宁主动交代了这些牵扯到的官员和荀氏的关系,表示虽然有些交往,但在眼下这件事上,荀氏清清白白。倘若查出有什么瓜葛,也严惩不贷,绝不包庇云云。
这么做自然是要表明态度和立场,表示要坚定的站在李徽这一边。
李徽笑着安抚荀康荀宁等人,对李徽而言,他要的是态度。至于这其中是否有瓜葛,其实并不重要。
“二位,眼下这件事,自然是要处置的。你们也都知道了,这些地痞匪徒胆大包天,丧尽天良。百姓们被他们祸害的不轻。我决意召开公审大会,当众审判,还以公道。该杀的杀,该罚的罚,自当不会姑息,否则何以安定民心,震慑这些宵小之徒。”
荀康点头道:“正当如此。必须给百姓一个交代。我也将当众谢罪。这些年来,我虽为徐州别驾,但于此事上无所作为,理当谢罪受罚。”
李徽摆手道:“那倒也不必了,荀别驾的难处我也知道。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