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是全力打压对方,获得朝堂的主导权的时候了。又或者,只是为了撇清关系,免受指谪而已。
当然,这只是李徽的猜想。真正的原因是什么,怕是王彪之和王坦之自己才清楚。
“贤弟,你不必担心,我只是告知你此事。四叔发了怒,他们谁也不敢多言。太后召见了四叔,安抚四叔,让陛下向四叔道了歉。太后下了懿旨,确认和议条款。此事已经暂且平息了下来。四叔担心你多想,知道你舟车劳顿,想让你安心歇息,所以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件事。但我觉得还是得告诉你知晓,免得你心中失望不快。你放心,有我谢家在,便没有人能对你如何。”谢玄沉声说道。
李徽拱手道:“多谢谢兄告知,请告知四叔,不必担心我怎么想,这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得抓紧进行下一步的计划,时间不等人。至于其他的纷扰,完全不必理会。对于那些愚蠢之人,多解释一句都是自降身份。四叔明见洞烛,此时此刻,需当仁不让,不能顾忌太多。”
谢玄笑道:“还得是贤弟,不为所动,不受其扰。我本以为你会很生气的,我这两天都气的要命。看来还是我涵养不够,不如贤弟心胸开阔啊。”
李徽呵呵而笑,连道客气。心中却想:我只是不想为了这些自私愚蠢之人生气罢了。大晋朝之所以有今日,不就是因为这些人太多了么?大晋朝能支撑到今日尚存,也算是幸运了。朝堂之上,充斥了这么多贵物,幸亏自己并非一心效忠朝廷之人,否则怕是真的要气的吐血。
“行了,不耽搁你了。彤云小姐她们等了许久了,怕是要骂我不识时务,这种时候拖着你说半天的话。贤弟回家好好歇息,待歇息好了,我们再畅饮欢聚。告辞。”谢玄拱手笑道。
李徽忙还礼道:“兄长自便。回头去拜访兄长。”
谢玄点头,拨马离开。忽然又转头来道:“阿姐病了,所以没去城外接你。她让我带话给你,道声抱歉。”
李徽一愣,问道:“什么病?严重么?”
谢玄摆手道:“并无大碍。我去了。”
谢玄带着随行护卫策马飞驰远去。李徽这才往朱雀航桥头而去。张彤云和阿珠的大车正在桥头等待。
李徽笑着对车内的张彤云道:“对不住,谢兄找我说了几句话,等急了吧?”
张彤云看着李徽的脸色,轻声道:“没出什么事吧?”
李徽笑道:“能出什么事?闲聊几句罢了。”
张彤云笑了笑,点头道:“那就好,咱们回家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