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并非自愿。
“老夫当然要来。桓大司马要见我,我自然要来。于公,桓大司马是我大晋重臣,先帝遗诏授命的首席辅臣,谢安自当奉命。于私,去年一别,未再同大司马见面,甚为想念。听闻大司马前段时间身子抱恙,我自然要来探望一番。呵呵,桓将军,你说我该不该来?”谢安道。
桓冲轻叹道:“无论该来不该来,你都已经来了,还说什么?”
谢安哈哈大笑不已。
郗超和其余十余名将领官员此刻来到近前,郗超微笑上前向谢安行礼。
“郗超见过谢公。”
谢安微笑道:“郗中书有礼了。多日未见,原来郗中书在桓大司马营中。”
郗超道:“奉桓公之命,前来一聚而已。咦?王侍中呢?怎么没见?”
谢安淡淡道:“京中事务繁杂,王侍中走不开。老夫便一个人来了。怎么?桓大司马非得要见他么?老夫一个人来了还不成么?要不,老夫这便回京,去将王侍中请来?”
郗超忙笑道:“谢公说笑了。景兴并非此意,只是一问罢了。”
谢安不再搭理他,转向桓冲道:“是了,桓将军,这一位是老夫的侄儿谢玄,桓将军恐未见过他。谢玄,还不来见过桓将军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