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今日若退缩,则一定会被谢安更加生出怀疑,今后会被看轻和慢待。这对自己也是极为不利的。
想到这里,李徽站起身来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便只能献丑了。在下才疏学浅,诗文造诣寻常。但今日得见诸位高士,名门公子,李徽就算献丑也无妨。”
谢安呵呵笑道:“不必谦逊。尽可为之,没人会笑话你。”
李徽翻了个白眼心想:别人不笑话我,你谢安第一个不会放过我。
李徽点头,端起酒盅将酒喝干,团团拱手行礼。
谢玄笑道:“李老弟要作什么诗?”
李徽想了想道:“适才玄之兄吹奏《青竹》一曲,令人心旷神怡。谢小姐以《青竹》为题作一首仿诗经之作,惊艳四方,令我衷心钦佩。那么,我也凑个热闹,以竹为题作一首小诗便是。”
众人闻言甚为惊讶。谢道韫写了那首诗之后,李徽敢再写诗便已经是作死了。他居然还要以竹子为题写诗,那更是不知太自不量力了。同题诗文,最能辨出高下,李徽怕不是有些昏头了。
所有人惊讶之后,都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李徽。觉得他很快就要出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