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寒门,珍惜每一个机会,也知道这世上的才能之士多如过江之鲫,令人高山仰止的大贤智者也多的很。我所做的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,不是什么功绩,更不值得自矜自傲。”
谢安看着李徽笑道:“嗯,看来你很清醒。在你这个年纪,能够说出这些话来,倒是难得的很。只不知是不是口不对心?老夫见过的口出滔滔之言的人多的是,但他们大多数都是言不对心。不知你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李徽躬身道:“坐言起行,言行合一。谢公不必听我说什么,而要看我做什么。在下也不用多解释,解释了也没用。”
谢安哈哈笑道:“有趣,有趣,老夫倒是被你给教训了一顿。”
李徽忙道:“不敢,在下岂有此意,只是说出肺腑之言,以回答谢公的话罢了。在下绝无不敬之意。”
谢安微笑点头,缓缓起身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。阳光从长窗透射进来,照的他清俊的脸上一片明朗。
谢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窗外寒冷的空气,沉声道:“李徽,你既说你出身寒门,珍惜每一次机会,这一点老夫是信的。你去居巢县任职,需要有极大的胆识和决心。老夫听王牧之说过,你曾跟他说过,你是拿命去赌的那一次的机会。拿命来赌,这是否有些偏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