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知道他是客气,只笑道:“那谢兄便多喝几杯,一醉方休。回头离开的时候,我命人准备两坛带走。”
谢玄呵呵笑道:“很是要的。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李徽陪着他再喝几杯,谢玄白皙的脸上微微发红,额头见汗。但情绪也更加热烈起来。
他站起身来,突然伸手将腰间的短剑取下,伸手一拔,沧浪一声,短剑出鞘,寒光闪烁。
李徽一愣,不知其意。周澈更是色变,身子绷紧已经做好了防备。席上突然动兵刃,不知谢玄意欲何为。
谢玄拔出短剑横在眼前,哈哈笑道:“这柄剑是一柄宝剑啊,李徽,你可真是舍得。我送你一匹马,你救了我一条命。哈哈哈,这交易倒是值得。看来我以后要多送人马儿才是。”
李徽和周澈诧异的看着谢玄。当下谢玄娓娓道来,将几个月前攻打寿阳,挖地道入城,遭遇袁爱之与之拼斗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“若无这柄宝剑,那厮身上的重甲我定然刺不穿,那便要死在他的手上了。此战之后,我因破城有功,我四叔便借机将我调往京城中军任职。本来我还得在大司马帐下熬几年,但因为此功,他们也无法阻拦。李徽,所以我才要向你道谢。你不但等于救了我一命,给助我高升,哈哈哈。我交上你这样的朋友,真是运气来了。”谢玄最后说道。
李徽和周澈此刻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里边有这样的缘故,难怪谢玄之前执意要行大礼道谢。
“哈哈哈,这可太好了。原来这柄剑居然起了这么大的作用,当真是让人没想到啊。不过谢兄,你也不用谢我,这其实是你吉人天相。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即便没有这柄剑,你也不至于死在那袁爱之的手下。”李徽笑着道。
谢玄摇头道:“该如何便是如何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我认。”
李徽微笑道:“种因得果,谢兄,莫以为我不知道内情。当初你不也救了我一命么?咱们算是扯平,什么恩人的话,不必说了。”
谢玄歪着头道:“哦?我也救过你的命?我怎不知?”
李徽笑道:“那日我从桓太守营中出来,谢兄护送我脱险,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么?桓太守定派了人要半路于我不利是么?谢兄定是洞悉情形,所以才追上来的,结交是假,护送是真,是也不是?”
谢玄眯着眼微笑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沉声道:“你是怎么断定我是来护送你的?便不能是欣赏你,特意同你结交的么?桓太守又怎敢光天化日之下对你不利?你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