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很快便来。”
那仆役转身离去,胡文利快步进了自己的屋子,解下自己的腰带,站在在桌案上方将腰带抛起,悬挂在头顶的物梁上打了个活索。
胡文利伸手抓着那绳索,潸然泪下。心中惊恐又犹豫,数次要将头伸进绳套里,但却又下不了决心。犹豫了足有盏茶时间,猛听得小院外脚步杂沓,有人将院门已经踹开,呱噪着往里冲来。
胡文利似乎还听到了李徽的大笑声,周澈的呼喝声。他终于把心一横,将头伸进绳套内,咬着牙将垫脚的马扎踹开。绳索收缩,胡文利只觉得喉骨剧痛,双目充血,呼吸停滞。他抖动着身子挣扎了起来,手指乱抓,试图抓到些什么。但紧紧勒紧的绳套已经完全将他的脖子捆住。只不到片刻时间,胡文利便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