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死能够洗刷这种羞辱,我们倒也认了,偏偏并不能洗刷,反而令其气焰更甚。将来定会大肆宣扬,沦为笑柄。这岂非让亲者痛仇者快么?”胡文利也磕头叫道。
桓序冷冷的看着两人,心中恼怒之极。这两个蠢货这时候为了保命倒是舌战莲花了,想得周到了。若之前精细些,谨慎些,岂有眼下之事?
不过他们说的倒也是有道理的,这两个蠢货死不足惜,桓家幕宾附庸无数,都是棋子,个个可弃。但那李徽三番数次的行为以及激起了从大司马到郗超和自己的不满。一个小小的县令都无法摆平,桓氏颜面何存?
此次之事,若是就此罢休,舍弃了宋延德和胡文利的话,那李徽岂非更要得意洋洋尾巴翘到天上了,也更加的不把桓家放在眼里了。若是他拿出去说嘴,更是大损桓氏威名。
郗参军之前已经写信前来,要自己解决了这个不识抬举的李徽,杀鸡儆猴,震慑一些自以为是之人。他说大司马即将有大动作,这种时候,不允许有损害桓氏威望的事情发生。
况且,此次计谋是自己采纳了这宋延德和胡文利的建议实行的,结果弄成这样,自己也脸上无光。下次见到伯父和桓家堂兄弟们,岂非要被他们奚落自己无能。
桓序思索片刻,下定了决心。李徽那厮,一只小小的蝼蚁而已,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去用什么迂回之策。既然此计被他识破,那便一了百了,索性用简单粗暴之法结果了他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