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桓温肺管子的,桓温确实一生作战败多胜少,这是他的忌讳。袁真便专往他痛处戳。
桓温果然有些怒了。他这一生,极为自负。自觉雄才大略,当世英豪。唯一的瑕疵就是被人诟病打仗不太行。但其实也并非别人说的那么不堪。
“无知蠢货,老夫一生功勋无数。灭成汗,收洛阳,进军灞上,收复中原之地。老夫打了多少胜仗,偏偏你们这些狂吠之犬天天诋毁老夫。去年攻燕,若不是你这蠢货连个小小的石门都拿不下,害的全军辎重粮草难以为继,怎会有坊头之败?你还有脸说老夫?袁真,老夫只是来劝你即刻出城投降,念在以往相交之情,老夫留你全尸,或也可保全你的家人。若执迷不悟,老夫一声令下,定踏平你寿阳城,将尔等尽数斩杀。”桓温冷声喝道。
袁真冷笑道:“就凭你领军打仗的才能,能破我寿阳城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桓温老贼,莫怪我没有提醒你,秦国援军已经在路上,你敢来寿阳,便是自己找死。现在逃走还来得及,否则秦国大军一到,你的履历上又要添上一笔新的败仗了。”
桓温大怒,喝道:“死到临头,还执迷不悟。来人,将那小贼押上来。”
不久后,袁谨被人捆在马上押到城下阵前。袁谨衣衫破烂,面容消瘦,已经不成人样了。
“袁谨,你父亲在城头呢,让他救你一命。”桓温冷笑道。
袁谨朝着城头大声尖叫道:“阿爷救我,阿爷救我。”
袁真见到袁谨,心神大乱。高声道:“谨儿,你怎样了?还好么?”
袁谨叫道:“救我,若不救我,他们便要杀了我了。阿爷,救我。”
袁真跺脚叹息,方寸大乱。袁谨是他的长子,也是他最疼爱的儿子。此刻被擒于敌手,令他不知所措。
“主公啊,除非咱们投降,否则怕是救不了少将军的啊。就算咱们投降,却也未必能够救得了少将军啊。”朱辅在旁轻声叹道。
袁真猛然清醒过来。指着城下大声骂道:“桓温老贼,你这算什么本事?你我交战,却拿家人要挟,此乃卑鄙小人之行。放了我儿,你我真刀真枪战一场便是。”
桓温呵呵笑道:“什么卑鄙小人之行?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夫的做派,老夫会在乎这些么?你若不肯投降,老夫便当着你的面活剐了袁谨。只要能让你痛苦伤心,老夫会毫不犹豫。”
袁真怒道:“桓温,就算你我现在是敌人,之前我也曾待你不薄。前年你一句话,我将自己宠爱的阿薛阿郭阿马三个爱妾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