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我这个自从来居巢县以来,都是本人在冒犯别人,还没被人冒犯过。哈哈哈,倒是很想被人冒犯一回。”
李徽满脸笑容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沈松年等人却表情越发的严肃冷漠。
“好,那老夫等人便遵照县尊大人的吩咐,开诚布公,坦坦荡荡。李县令,老夫想请教你,有人倘若无缘无故侵占他人私产,该当何罪?”沈松年冷声道。
“什么?谁这么大胆?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,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……那个……本官的意思是,谁敢侵吞霸占他人私产,国法难容。”李徽大声道。
李徽差一点便将后世公知们的话术说了出来,觉得有些不伦不类,于是改了口。